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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贵州体彩网
                                                                            发稿时间:2020-09-20 00:36:06

                                                                            9月18日,当事人罗冠军在个人微博上发布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的不予立案通知书,通知书显示,梁颖于2020年5月13日提出控告的被强奸案,分局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决定不予立案。

                                                                            据媒体此前报道,梁颖女士曾在今年8月底发布文章称遭到罗冠军强奸,男方还被原工作单位开除。随着文章热传,不少网友纷纷指责甚至谩骂罗冠军,安慰梁女士。但随后罗冠军发文介绍两人的故事,以及晒出两人合影,女方删除帖文,网友认为事件出现“反转”,表示要给罗冠军道歉。

                                                                            9月5日晚,两人发布声明,罗冠军称,他与梁颖是普通情侣,从相识到相恋、到结束恋人关系,一直都是正常交往。“我们分手时没有处理好,导致其在网上发布了关于我的一些不实信息,现梁颖对此已经澄清,我们的感情纠纷已经完全解决。我们放弃所有刑事控告,民事名誉侵权诉讼正常进行。因为此事占用了公众舆论资源,再次表示歉意!”

                                                                            雅致漂亮的书台村安置房和中心广场。这里的房屋虽基本建成,但也大量空置。

                                                                            层层转包的扶贫工程四川省是全国扶贫开发攻坚任务最繁重的省份之一,贫困“面宽、量大、程度深”是四川省扶贫开发工作中一直面临的状况。巴州区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正是四川省帮助农村贫困人口通过易地扶贫搬迁创造条件尽快脱贫,确保打赢脱贫攻坚战,如期实现全面小康的脱贫工程。2016年1月,巴州区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正式对外招标。同年9月份,通过资格预审的建筑企业收到了项目入围通知书。经过随机抽取,入围的建筑企业确定承建的具体标段后,在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期间陆续签订了施工合同。“中标后,当地政府就安排人带我们去踏勘项目现场情况,踏勘过程中,那个人问我们愿不愿意把项目转包出来,如果愿意,我们就能得到项目合同价的2%作为管理费,之后就不用再继续做这个项目。”一家中标企业的项目负责人杨波告诉记者,根据规模,项目合同价也不一样,50户以上的中心村项目合同价大概在1000万元左右,少于50户的小组团项目合同价在200万元到600万元之间。“易地扶贫项目点都在山上,很多地方当初都还是窄窄的黄泥巴路甚至没有公路,出行很不方便,材料也很难用车拉进去。”刘苗向记者介绍,20多家入围且中标的企业只有两家本地企业,外地企业看到巴州施工环境艰苦,加之三个月的工期又很紧凑,要么就退出,要么就把标段转包出去了,也有少数中标企业打算自己做,但可能会遭遇项目所在村镇政府部门的规劝,让其将项目转包给当地包工头。“层层扒皮后,巨额国家工程款都流入到个人腰包,光是我分包的这一个项目流入到中标企业和中间人的金额已高达200多万元!”包工头武方回忆说,“我分包的项目合同总价为1371万元,约定买标价6%,先给中标公司支付70万元现金,再从工程拨款中抽走20万元给中间人,之后的每次拨款,中标企业会从中扣除4%的费用作为管理费和企业所得税。”武方称,“中标企业为了规避风险,没有给我现金支付条据,之后的工程拨款也是通过中标公司与我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方式来支付。”像武方这样通过中间人分包工程的包工头大概有200个左右。按照多位中标企业项目负责人及包工头所述,大部分符合资质的企业中标后,会通过中间人把项目转包给包工头,部分包工头会再发包给小包工头。转包后,中标公司会收取项目合同总价的2%~5%作为管理费,中间人会收取4%~6%作为介绍费。在一份关于易地扶贫项目中标情况及实际实施者的材料中,据不完全统计,巴州区共建集中安置点605个,有超过90%的中标企业将中标标段交给中间人转包,产生的中标企业管理费及中间人介绍费总计在2亿元左右。值得注意的是,该项目的《资格预审文件》中曾明确提出“严禁转包和违法分包”,具体而言,未经行政主管部分批准,中标人不得变更项目负责人;凡资格预审文件未明确可以分包的,中标人不得进行任何形式的分包;中标人派驻施工现场的项目负责人与预审文件申请文件承诺不符的,视同转包。━━━━

                                                                            被全网“人肉”的罗冠军亲述“社会性死亡”这半年

                                                                            梁颖同时表示,她已经和新浪微博联系,新浪确认把网友打赏金额原路退还,再次向各位网友道歉。打赏金额原路退回后,她会注销微博。

                                                                            伊斯兰革命卫队网站援引萨拉米的说法称:“特朗普先生!我们对我们伟大将军殉难的报复是显而易见的、严肃的和真实的。”

                                                                            书台村种在路边草丛中的黄姜。田傲云/拍摄值得注意的是,存在以上问题的书台村是被本地人称为“样板工程”的示范点,更多的扶贫项目到现在为止只建设了房屋主体工程。9月6日到11日,记者深入巴州区探访多个乡镇的扶贫项目点后发现,这些扶贫项目大多是在原住地附近建设,或仅从乡村道路的一侧搬至另一侧,甚至部分安置点的选址地此前是村庄耕地。此外,这些项目还存在安置房大量空置的共性。“搬来安置房后,发现安置点无地可种,也无法进行养殖,说好的配套设施没有就算了,为了防止雨水滑坡的堡坎和挡墙也没做,谁知道安不安全?”多个项目点村民告诉记者,安置点周边土地属于原住村民,目前还无法进行分配,各种原因导致村民不愿意搬来住。“我们也想解决,但没有办法。”前述当地政府工作人员表示,巴州区部分安置点的确存在后续扶持力度不够,拆旧复垦进展缓慢的问题,导致住户陷入“务农远、务工难”的困境,“上级政府检查也发现并提出了这些问题,我们正在想办法解决”。━━━━

                                                                            书台村村民用这些桶盆来往返挑水。田傲云/拍摄多番询问之下,一位村民向记者说出了实情:“我们这里没有通水,平时都要靠自己步行40分钟左右去原居住点的井里挑水,只有在上级部门前来现场检查安置点情况时,才会通水,所以很多人都不愿住这里。不通水是因为专家说水质不达标。”至于公开资料提到的药材种植基地,村民随手指了指路边说,“只种了些黄姜在草里,头一年摆摆样子,现在都没人管。”这位村民告诉记者,在安置点刚建成时确实曾引进药企,建成道地巴药基地1500余亩,但后来都逐渐撤离了,现在有自己村的村民承包了部分土地用来种植水果。